
人这一辈子,若是病倒了爬不起来,第一个嫌弃你的,往往不是外人。
55岁的赵建国,躺在病床上,嘴歪眼斜,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,他才算彻底看明白这个道理。
就在半个月前,他还是那个饭局上被人前呼后拥的“赵总”,一个电话就能调动百万资金的商场体面人。
可一场突如其来的脑梗,把他从人生巅峰直接砸进了泥潭,连动弹一下手指头的权利都被剥夺了。
最先给他这潭死水里扔石头的,是他那位年轻貌美的妻子,小琳。
医生办公室里,专家拿着片子,语气沉重地说:“赵先生这个情况,想恢复得好,最好用进口药,开颅手术风险大,但效果也最直接,费用大概五十万。”赵建国虽然说不出话,但耳朵没聋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他用尽全身力气,想给小琳一个肯定的眼神,告诉她,钱不是问题,保命要紧。
展开剩余87%可小琳却低着头,手指绞着爱马仕包的带子,犹豫了半晌,轻声问医生:“那……保守治疗呢?就是用国产药,不开刀,能维持到什么程度?
”那一瞬间,赵建国感觉浑身的血都凉了。
他看见的不是一个为丈夫担忧的妻子,而是一个冷静的会计,在计算一笔关乎她下半辈子的账。
五十万,是赵建国的一条命,更是她未来账户里的存款,是她宝贝儿子的婚房首付。
最终,小琳用一种近乎“人道主义”的口吻签了字:保守治疗。
她握着赵建国的手,眼泪汪汪地说:“老公,我相信你的意志力,我们慢慢来,不遭那个罪。”赵建国闭上了眼睛,他知道,自己这条命,在小琳的账本上,已经被折旧处理了。
如果说妻子的选择是钝刀子割肉,那合伙人老李的行为,就是往他伤口上撒盐。
老李,跟了他二十多年的兄弟,当年赵建国还只是个包工头的时候,老李是给他开车的司机。
有一次在工地上因为款项和人起了冲突,对方抄起一块板砖就往赵建国头上拍,是老李眼疾手快,用后背硬生生替他扛了下来。
就为这,赵建国发家后,把老李提拔成副总,公司的核心业务、财务大权,他从不设防。
可就是这个“过命”的兄弟,在他瘫痪的第三天,拿着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就来了。
老李坐在病床边,削了个苹果,絮絮叨叨地回忆着当年的“挡砖之恩”,话锋一转,就把协议递到了赵建国面前。
“建国啊,公司现在群龙无首,外面都在传你不行了,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。你先把股份转给我代持,我帮你稳住局面,等你好了再还给你。
”赵建国气得浑身发抖,他看着老李那张熟悉的脸,第一次觉得如此陌生。
那张脸上写的不是担忧,而是按捺不住的贪婪。
什么叫“还清了”?
老李大概觉得,这二十年的鞍前马后,加上那一砖头的恩情,早就够换下整个公司了。
他甚至觉得,是赵建国欠他的。
赵建国拼命摇头,嘴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声,老李却抓起他的手,蘸了印泥,强行按在了协议上。
亲情,本该是最后的避风港,可赵建国的港湾,早就塌了。
亲弟弟赵建军,前两年做生意亏了本,找赵建国借了五万块周转,信誓旦旦说一年就还。
如今赵建国倒了,弟弟连医院的门都没踏进一步,电话打过去,弟媳接的,支支吾吾说建军去外地要账了,没个十天半月回不来。
这哪是要账,分明是躲账。
更让他心如死灰的,是他的亲儿子,赵浩。
赵建国对这个儿子,是抱着补偿心理养大的。
当年和前妻素芬离婚,赵浩才上初中,赵建国觉得亏欠了孩子,就在物质上无底线地满足。
赵浩上大学,张口就要百万的跑车,赵建国眼都不眨就打了款;赵浩在国外留学,生活费高得咋舌,赵建国还跟人炫耀儿子有“国际视野”,有“大将之风”。
他以为用钱能砸出父子情深,结果砸出来一个只认钱的白眼狼。
他躺在病床上,听见护工聊天,说他儿子昨晚在酒吧跟朋友抱怨:“我那爹,半死不活地躺着,一个月光护理费就好几万,真是个累赘。公司现在也乱套了,以后我的跑车找谁换新款去?
”那一刻,赵建国万念俱灰。
他亲手用金钱喂养大的儿子,已经把他当成了一台坏掉的提款机。
提款机坏了,唯一的价值,就是嫌它占地方。
没过多久,小琳和赵浩一商量,就把他送进了一家郊区的“高端”养老院。
美其名曰“专业护理”,其实就是花钱把他这个“负资产”从家里清了出去。
那家养老院里,有一个不成文的“老板区”。
里面躺着的,都是些曾经风光过的生意人,有的身家千万。
子女个个光鲜亮丽,但要么是忙于事业,要么是家庭内部财产纠纷复杂,就把老人往这一扔,用钱买个心安理得。
赵建国旁边床的老头,以前是搞房地产的,儿子在国外,女儿在上海,一年也见不着一面,每天就躺着喊疼。
赵建国看着他,就像看到了自己的终点。
就在他以为自己会像那老头一样,无声无息地烂在这里的时候,一个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的人出现了——他的前妻,素芬。
十年了,素芬几乎没什么变化,只是眼角的皱纹深了些。
她提着一个旧得掉了漆的保温桶,里面是熬得烂熟的鸡汤。
离婚那天,赵建国给了她二十万,想打发这个陪他从路边摊卖砂锅面起家的女人。
素芬什么都没说,没哭没闹,只是从那个大别墅里,默默地带走了一个用了十几年的旧砂锅。
当时赵建国正忙着给小琳挑钻戒,心里还嘲笑她,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。
他没想到,十年后,把他从鬼门关往回拽的,竟是这个旧砂锅里盛出来的汤。
素芬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他的消息,二话不说,把他从养老院接了出来,租了个小平房,像伺候孩子一样伺候他。
一口一口地喂饭,一遍一遍地帮他按摩僵硬的肢体,推着轮椅带他去晒太阳。
过程又笨又苦,但赵建国那颗已经凉透了的心,却被这一点点原始的温暖给捂热了。
在素芬的照料下,赵建国的身体奇迹般地开始好转,从能动手指,到能含糊不清地说话。
他清醒后的第一件事,就是联系了自己的律师。
原来,赵建国这个在商场里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人,从没真正地相信过谁。
他早就设立了一个家族信托基金,受益人只有他自己和前妻素芬。
公司的大部分资产,早就被他转移到了这个基金里。
至于老李拿走的那份股权协议,上面那个红手印下的签名,是他故意用左手画出来的,歪歪扭扭,根本不具备法律效力。
当律师带着文件出现在小琳和老李面前时,他们的表情比见了鬼还精彩。
那些以为能吃绝户的人,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赵建国的故事,像一面镜子,照出了人性最不堪的一面。
人到中年,最怕的不是生老病死,而是你错把价值当成了感情。
你以为你是家里的顶梁柱,实际上在别人眼里,你只是个资源包。
当你的资源耗尽,那些靠资源吸引来的人,自然会作鸟兽散。
最让人心寒的,从来不是陌生人的恶意,而是你最亲近的人,在你身上冷静地计算“性价比”。
他们不是盼着你死,他们只是觉得让你“高质量”地活着,太不划算了。
别把那个陪你吃过苦、啃过窝头的人弄丢了。
因为当全世界都在算计你还能榨出多少油水时,只有那个见过你最狼狈样子的人,会真心实意地盼着你重新站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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